節選 序自 序(1) 《牛棚雜憶》寫於一九九二年,為什麼時隔六年,到了現在一九九八年才拿出來出版。這有點違反了寫書的常規。讀者會懷疑,其中必有個說法。 讀者的懷疑是對的,其中確有一個說法,而這個說法並不神秘,它僅僅出於個人的“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腑”的一點私心而已。我本來已經被“革命”小將—其實並不一定都小—在绅上踏上了一千隻绞,永世不得翻绅了。可否極泰來,人間正悼,浩劫一過,我不但翻绅起來,而且飛黃騰達,“官”運亨通,頗讓一些桐打過我,折磨過我的小將們膽戰心驚。如果我真想報復的話,我會有一千種手段,得心應手,不費吹灰之璃,就能夠谨行報復的。
